山西29日无新增境外输入病例 累计报告境外输入3例


一个人一间房的隔离生活,也挺“热闹”。

樊瑞做志愿者搬运物资的照片

“我现在身体情况很好”,樊瑞介绍,接种疫苗的志愿者们还组建了一个大群,现在群里已经有100多人。大家会交流身体出现的反映和变化,熟悉之后也会聊聊工作和生活,“还有人聊了之后才发现是邻居。”

这名31岁的江苏小伙在武汉工作,3月19日成为新冠疫苗试验志愿者,编号“005”。“我希望体内能产生抗体,希望试验顺利量产,希望疫苗能消灭新冠肺炎,这是我作为志愿者最大的希望。”

接种第二天左胳膊有些酸胀,第三天就好了。樊瑞介绍,接种的每名志愿者都贴上了实时监测体温的传感器,通过温云APP与手机相连,专家组就可以在终端接收到实时体温数据。此外,每间房都有一部专线电话,随时可以与医护人员联系。

很多网友评价疫苗试验志愿者“伟大”,樊瑞只说,“其实我觉得自己谈不上伟大,只是因为机缘巧合,刚好在武汉,刚好知道这件事,刚好时间允许,真正伟大的是中国科学家们,他们是一直走在前面的。”

住进隔离点的第一天,他期待着窗外的鸽子“转角遇到爱”;他为能吃到热干面感到开心,“虽然有点干,但这是封城之后第一次吃”;他还特意带了一把吉他,每天10点左右,开始对着手机学习。另外还要远程办公,处理一些工作上的事。

去年美国参议院通过所谓的“台北法案”时,环球时报总编辑胡锡进就曾表示,这是个完全不讲理的法案,表达了很多美国国会议员自以为是的情绪和愿望。大家想想,美国自己早与台湾断交了,却不许其他国家与台湾断交,这是不是太霸道了。正因为它毫不讲理,它推行起来会比较难,它与以往美国国会通过的涉华法案相比,显得比较虚,有形的并且可以量化的抓手不多,它对中国几乎产生不了什么影响。

樊瑞说,他做体检时,知道了江苏省疾控中心也参与此次项目,当时非常激动,“太有缘了,我既是江苏人,又是半个武汉人,做这件事太有意义了!”当天,他还非常激动地和江苏省疾控的专家合影留念。

樊瑞是家里的独子,父母都在江苏老家生活。接种两天后,他才把这件事告诉父母,“当时比较急,我就没想起来。”两天后,得知此事的父母非常担心。在耐心和家人沟通后,樊瑞的父母渐渐接受了,“我们现在每天都视频。”